时光 踮脚张望

辞怪录

chapter4

原来真的有人看啊,我的天。
那个啥,如果各位看到我的文的话,有什么意见欢迎来跟我讲!
算是第一次正是写文,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指教!谢谢啦!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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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骓躺在床上来回翻滚,他根本就睡不着,一方面是饿的,一方面是烦的。张二狗到底是谁暂且不提,一开始他以为张二狗把他扛回礼堂是想干掉他,但是有说让自己拿回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也不知道,他和何渊在礼堂与白蒲一番打斗,什么东西也来不及找。白蒲身上也没有什么掉落物品,不过这也不是打游戏,没有掉落也正常。但是那个“糖”是什么意思?何渊在厕所打电话,他隐约能听到一些“眼睛”“幸存”之类的话语。沈骓猜测与自己有关,但是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何渊一夜就他两次呢?他的脑子里有着大大小小问题,想问又不知道从何问,也不知道问谁。何渊应该是不会回答他的,看刚才那态度就知道。等他回过神来,何渊已经从厕所出来开门要走了。
沈骓听到声响,立刻躺下装睡。他感觉到那人给他拉了拉被角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等到何渊走之后,沈骓立马从床上翻身起来,抽出房卡走了出去。
电梯还停留在四楼,那么何渊应该是走下去的,宾馆只有一个出口,来得及,他应该跟得上何渊!沈骓站在电梯里向一楼落下去。到了一楼他找到前台迅速退房,大步向门口走去。沈骓来回望了两眼,果然看见了那个扎眼的蓝白羽绒服。何渊!他迅速跟了上去。不过他只是跟了几个拐角,一揉眼,那个穿着蓝白羽绒服的何渊就不见了。
靠,流年不利。沈骓一屁股坐在了马路牙子上。跟个人还跟丢了,本来还想跟上何渊去他家过夜的,现在可好,房退了他也没钱,只能在外面坐着了。沈骓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多了,宿舍门早关了。他把手往两个袖管一插,准备找个地方凑合一晚。他刚起身就有什么东西递到了他面前,一罐已经开了的啤酒。
“来一罐?暖暖身子?”沈骓抬起头一个人拿着啤酒笑着问他。还是好人多啊,还有人给自己啤酒,这人是天使!
他伸手去接,那啤酒竟然还是热的。“嗯,谢谢了”
“大冬天的冷啊!吃饭了吗?”那个人也在沈骓旁边坐了下来。
“还没呢”沈骓也不是多讲究的人,就着一罐啤酒和那人唠了起来。
他和那个人还唠得挺开心的,把自己今天的事情也秃噜了七七八八。
“你说!多气人啊!一天乱七八糟的,我还什么都不知道,把我当猴耍呢!”他抱着啤酒,唾沫星子乱飞。
“是挺可气的,不过啊,这位同学,你妈妈有没有告诉你不要乱吃别人给的东西呢?”
啥?沈骓猛的转头,那个人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沈骓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真是好骗”这是他晕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沈骓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大熊猫,夹在一群大熊猫之间往前跑。路还有点不平,他们跑的还有点颠簸。不仅越来越颠,还越来越冷。一直大熊猫告诉他,他们要一直跑,跑到温暖区去,不然就变成滚滚玩偶被人类抓走。他听的迷迷糊糊,一个不注意被绊倒在地上。他醒了。沈骓醒了还是有点乱,唯一的想法是哪个王八羔子不关窗户,风刮得脸生疼。
“哟,醒了啊。还挺安静,不吵也不闹。”王八羔子坐在驾驶位问他。
“嗯,先关窗户好不好?”沈骓还顺着话答了一句。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个正是把他弄晕带走的王八羔子。他们坐在车上,王八羔子还不关窗,简直是想冻死他。
“不是,你等会儿,你抓我干啥啊,咱们无冤无仇的。你看我都这么大了,卖了也没法给人当儿子,你也赚不了多少钱。费力不讨好的活,你放了我呗?”沈骓被绑住手脚,只剩一张嘴,他在后座上蹭蹭蹭,想要蹭到前面去。
“为什么抓你你不知道啊?开窗清醒清醒啊,等会儿撞了咋整。”王八羔子不听他的,把问题又抛回来。
“我真不知道!我一三无大学生我知道什么啊我!”
“你真不知道?你不是沈立名的儿子?”那个人从前座扭过头来看他。
“看路看路!我是我也不知道啊!”沈骓看着车头奔着一棵树就去了连忙提醒他。
“靠”那人忙打方向盘,车在路上滑了一个S。沈骓被甩到另一边,腰磕在车门上。
车子在小土路上左歪右歪,沈骓在车里左撞右撞。完了哎,我的腰今天就要折在这了,他悲哀的想。车子歪了一阵后直直的冲向路旁的草地里,然后一个急刹,沈骓又撞到了鼻子。
那个王八羔子回过头来跟他说话:“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带你回去也没什么用。我也不想带着一个麻烦,正好这地是个郊区没多少人来,你就在这……”“我就在这自生自灭?可能不行了,你回头看看。”沈骓抬起头来冲他笑,眼睛却盯着他身后。那人向后一撤,后脖子一凉,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何渊正在他后面。

“君子动口不动手,别动粗啊。”
“我呸!怎么不提你绑我了?”沈骓正拿着自己身上被解掉的绳子七手八脚的往那个人身上缠。
“你怎么会在这里?”何渊显得平静的多,短刀却还是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这不是该我问你吗,不过那小兄弟还没吃饭,咱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说,可以吧。”那人也不慌,被刀架着还能讨价还价。
“哎呦,这我看行,这地能找着饭馆吗?”沈骓听到吃饭两个字立马松开绳子,立刻表示双手双脚赞成。
“能找能找,那饭店做饭特好吃,装的也特别漂亮,我带你们去啊。”那人被绑在后座上指路,何渊七拐八拐的把车开进市区。
被那王八羔子高度赞扬的饭店,其实就是个小饭馆,连包间都没有,一副七八十年代的装潢。王八羔子带着他俩在角落找个桌子一坐,拿起菜单乐乐呵呵地点了几个菜,张罗着他们坐下:“都坐都坐啊,这位小兄弟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一定知无不言!”他又小声的说到,“没事儿,这没人来,想说啥说啥。”没人来还这么小声,刚才要他自生自灭,现在这么殷勤,唱变脸的吧!沈骓在一边喝着茶心里骂到。

辞怪录

chapter3

想了一个名字,给自己的东西归下类。
let's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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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毛病吗?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来回跑干什么?以为他是回力镖吗,扔出去还能回来?沈骓简直要疯,“我能骂娘吗?!啊?!”他忍无可忍,反抻着那股子劲往地上坐。
“可能不太行,我觉得你等会儿骂效果比较好。”那个人扭过头看他,那张脸他十分熟悉,同寝对铺张二狗。张二狗还冲他比了个V字。
“张二狗你疯啦!你要死啊!我日你放开我啊卧槽!”沈骓看见那张脸心一下子就凉了,他的朋友要推着他往火坑里跳。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四肢发软,却还是不死心的哆哆嗦嗦地去掰那只攥着他胳膊的手。他根本就掰不开。
张二狗顺着他的手一把拉起他扛在肩上就跑,“别折腾啦,你东西落礼堂了,我带你拿回来,你可撑住啊!晚了可就拿不回来了!”
什么东西?沈骓被他扛在肩上,胃被硌得生疼,模模糊糊听见这一句。
张二狗扛着他跑到礼堂门口,把他往地上一杵,一脚踹进门口,“好好玩!我就不陪你了!”喀一下落锁,自己顺着小道跑了。
沈骓捂着被踹疼的腰从地上爬起来,哐哐砸门,一边砸一边喊,希望张二狗把他放出去。不过张二狗早跑了,现下只能自己顾自己了。沈骓砸着砸着就觉着一道二胡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扭头一看,白蒲还坐在舞台的椅子上拉着她的二胡。她抬起头来,轻启双唇,吐出几个字来。
她在说什么?沈骓被那二胡声一勾,别的再也顾不上,只想着听清楚白蒲说了什么。再近点,在近一点,他就能听清她在说什么了。沈骓仿佛被提着线的木偶,一步一步迈向舞台中央。
“糖……”他的脸几乎要和白蒲的贴在一起,才听清一点白蒲说的什么。
“你说什么?”他又靠近了一点。
“糖……”白蒲伸出手,指甲快要碰到沈骓的眼睛。他一动也不动,只想听清白蒲在说什么,丝毫感觉不到自己快被挖掉眼睛。

就在白蒲的指甲即将戳进沈骓的眼睛的时候,忽然一声爆裂声传来,一下子把他拉回了神。何渊带着一身的玻璃渣子从窗外跳了进来。“后退!”他向沈骓喊到。
我的天啊,在飞啊。
沈骓被他这一手震得坐在了地上,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何渊。
何渊从窗口跳进来,声响把白蒲吸引过去,沈骓的处境瞬间轻松。何渊落地后没有停顿,向着白蒲冲了过去,顺道抄起了一旁的话筒架,劈头盖脸的对着白蒲砸下去。话筒架在空气中带起破风声,力道下的极足,但是砸在白蒲的身上却一点作用不起,甚至还有点弯曲。那铁管仿佛敲在石头上,传回来的震颤让何渊换了一下手。话筒架起不了作用,何渊只能一边打一边退。
“我说!打她的脖子!脖子!”脖子,只有脖子。别的地方被打了白蒲都不管不顾,只有在话筒架扫到她脖子的时候会被她挡一下,那么弱点就有可能是脖子了。果然,白蒲听了沈骓的喊叫立刻换了方向,向他冲来。
沈骓站起来就跑,一边跑一边把白蒲引离何渊。何渊扔掉话筒架,向白蒲的侧面跑过去。在白蒲跑过一侧立柱的时候,何渊突然加速,几步蹬上立柱。他在立柱上踩了几脚,最后一脚发力,整个身体飞出去,在空中流畅的一转,宛如炮弹一样砸向白蒲。他的双膝砸在白蒲身上,死死卡住白蒲的头,双手按在她的头上,紧接着腰部发力,用力向后一拧——白蒲的头被他整整转了半圈。白蒲终于安静了,她僵硬着向后倒去。
沈骓听到白蒲倒在地上的声音,啪叽一下坐在地上。何渊忙跑过去扶住他,被他一拉也坐在了地上,不过还是用背抵着沈骓防止他倒下来。
“完完完……事……了?”沈骓喘息着问他。
“完事了。”一番打斗,何渊的气息依然平稳。
“我问你一个问题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太安静了,没人说话”
“我是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能怎么找到的?他们两个在某种程度上思维是可以共通的,稍微一连就能知道他在这里。但是要这么解释给沈骓也太羞耻了,何渊决定不说话。
“不愿意说拉到啊。介绍一下呗,你看咱俩这生死相依,不离不弃的,我先来啊。我是沈骓,石陵大学历史系,大二,没车没房,有爹没娘。说下你呗,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白蒲叫白蒲的啊。”沈骓歇够了又开始话痨。
“何渊”明明就是你拖累我,那有什么生死相依。何渊在心里骂到。
“没了啊,别的呢?不是我说啊,你看你这么严肃还叫这么文艺的名字,太有意思了啊。话说咱们这么搞,真的没问题吗?”
“没有,走吧。”
“去哪啊,我说……”沈骓攀着何渊的手站起来,一抬头就看傻了,当下就想来一句“这位哥哥,我曾是见过的呀!”
说到这个何渊,他不皱眉的时候还是看的过去的,也算是正常人了,眼睛还挺黑挺亮。可是这何渊,这何渊,不就是经常出现在沈骓梦里的那位兄台吗?!

何渊看他愣住还拉了拉他。“怎么了?”“没事走吧走吧”沈骓站起来跟着何渊走出去。沈骓并不想把这个事情告诉何渊,不做无把握之事,这是他的人生信条。大概吧。可是没话说他又觉得尴尬,舌头在嘴里滚来滚去想找个话题聊聊。不过这次他没开口,有人来问他了。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何渊问他一句。
“这个啊,我不是自己来的,有个人把我带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带我来这。我正在那看东西看的高兴呢,就被拉过来了。我还想去叫你呢,不过那个人太快了,一下就把我弄住了。”他边说还边用手做了一个切的姿势,表达一下快的意思。
“你当时在看什么?谁把你带过来的?”
“看……就看血啊,你看不到吗?啊,那个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带着墨镜来着。”沈骓对他笑的十分无辜。毕竟他也不知道何渊是好是坏,不能相信,该隐瞒的还是要隐瞒的。
何渊只是“嗯”了一下,就拉着沈骓继续走。虽然沈骓笑的很无辜,但是他还是觉得沈骓在骗他,而且他的反应也不太正常……想着想着他眉头又皱了起来。
“别皱眉了,太可怕了。我们这是要往哪去啊?”沈骓点点何渊的眉头问到。
“睡觉”
“往哪睡啊,不是,等等,我能不能回宿舍……”沈骓被何渊拉着过了木桥,木桥那一头,有一家校园内如家宾馆。
“不能”何渊看了沈骓一眼,他立刻就不说话了,被拉着往如家走去。

chapter2二胡幽幽动心弦,孽缘茫茫重相聚

let me go!


沈骓这一觉可谓是睡得极不安稳。先是梦见自己从楼道上摔下去,又梦到白蒲张牙舞爪的追着他跑,一张血盆大口像是要吃了他,而后又有一个男人拦住了白蒲叫他快跑。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那个男人倒是挺熟悉,从小时候他就老梦见那个男人,那男人长得略有些严肃,皱眉的样子能把人吓死,不过眼睛好看的很,又黑又亮。沈骓的脑子很痛,他在梦里就觉得疼,像是有人拿着小钩子在他脑子里搅,时不时还钩两下。他往下一看,没有看到自己梦中的老男人,到时看见了二狗那张大脸。瞬间脑子更疼了。
“干啥啊?有事?”沈骓趴在床上与他对视。
“嘿嘿,我给你带了饭”
“有啥事快说,别整弯弯绕”
“啊,那什么,晚上有白蒲的音乐会,一块去呗。”
不是吧,脖子扭了还能上台,太能折腾了吧。不过惊讶归惊讶,他倒也是挺想看看这个白蒲还能折腾些什么,人总是要有点好奇心的。
“主席和学霸呢?怎么不找他俩?”
“主席太忙了嘛你知道的,学霸要去写论文,就剩咱俩了。帮个忙呗,我还给你要了票呢。”二狗不由分说的把票和饭往沈骓手里一塞,等着他回答。
“成吧,和你去吧。我吃饭了啊。”沈骓把饭盒从床头扒拉出来,装上饭开吃。吃到一半他反应过来,问到“二狗,你从食堂打的饭?”
“啊,怎?食堂大妈给你下毒啦?”二狗嚼着饭回头看他。
“不是,你们没觉得不对吗?”
“食堂能有什么不对的,赶紧吃饭,吃完上课啊,这回我可不给你假条了。”
没有人出事,也没有人提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白蒲的音乐会照常,这件事应该是被压下来了。看来袭击白蒲的人也不在。不过没事就好,晚上去音乐会看看再说。

如果能重来,算了重来他还是会来,但是沈骓仍想说一句“妈卖批”。下午四点逃课,到这个大礼堂来听音乐会,听了得有快两个小时,还没见白蒲。这里也没有信号,上不了网,只能听着音乐昏昏欲睡,心累啊。沈骓捅捅他旁边依旧精神的二狗,问他:“白蒲什么时候出来啊?无聊死啊。”“你别急,白蒲倒数第二个,是压轴呢。”二狗看了一眼手机上下载的节目单。还别急呢,他都快被憋死了。“那你先等着啊,我去个厕所”沈骓站起来往外走,出去透透气。
等他上完厕所回来刚刚坐下一抬眼就看到一个人拿着把二胡从后台转出来,白蒲出来了。沈骓盯着她看,不过白蒲一直没抬头,脖子也被散下来的头发挡住了,怎么看都看不出来什么。“你老盯着我女神看啥呢?喜欢啊?”二狗凑到他旁边问他。
“去去去,你才喜欢她,我就是看看舞台,舞台。”
“不喜欢你还看啊。哎哎哎,女神看过来了,你看你看”二狗突然拽了拽他。
沈骓往台上一看,白蒲还真是看过来了,不过就是这一眼坏了事了。
沈骓一抬脸正好对上白蒲的眼睛。那双眼睛黑的要命,眼珠周围没有眼白,全是乌黑一片。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好视力。他盯着那双眼睛宛如坠入冰窟。那些冷意就像是从他的脑子里灌进去的,寒冷的感觉扎的他脑子生疼,他根本无法思考。沈骓咬紧后槽牙,一句话也说不出,一动也不能动。周围的人好像都变成了发着冷气的冰块,这些冰块挤压着他,让他无法呼吸,不能上岸,只能向冰窟深处坠去。那些冷冷的冰水中不断伸出手来抓住他向下拉,沈骓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它们拉扯,又冷又疼。他的眼前一片黑暗,没有光也没有热,马上就要坠入水底了。
“稳住!”突然有人拉住了他的手,一股暖意顺着他的手走遍他的全身。冰块开始碎掉,冰水里突然出现一种浮力,托着他慢慢向上浮。
他上岸了。
“我我我们能浪?”沈骓下意识回答。不过他马上就浪不了了。
沈骓一偏头就看到一张十分严肃的脸,脸的主人还抓着他的手,眼神却投向他的膝盖。沈骓看了一眼膝盖。那上面有一颗女人的头。
这是白蒲的头。
白蒲的,头。
那颗头突然张开眼睛,裂开嘴巴冲他一笑。
“靠啊!”沈骓愣了一秒,然后一巴掌抽开那颗头,抽出被抓着的手嚎叫着冲出了礼堂
那个严肃脸的男人低低的骂了一声,也跟着冲了出去。

沈骓没有冲到宿舍就被人摁住了。
他刚冲出礼堂一小段距离,就被人拉住脖领子一把抵在了墙上。
“你放开我啊!你别过来啊!救人啊!要死啦!”沈骓背抵着墙,闭着眼挣扎,两条短腿踢来踢去。一边喊一边扭动身体想从钳制中逃出去,喊着喊着他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别喊!冷静!我不会害你的!”何渊把他按在墙上,两只手把沈骓的手一边一只按在墙上,一条腿卡进沈骓两腿之间,试图制止他的挣扎。“你睁眼看我!我真不是害你的,别喊了!”
沈骓睁开眼睛,一张严肃脸出现在面前,比白蒲的头更有冲击力。
“哇——救命啊——”他又开始挣扎了。
“再喊我给你扔回去!”
“啊啊啊啊啊——”
“闭嘴!”
“啊啊啊啊啊——”
“啧”何渊不再跟他耗,两只手扣住沈骓的的手,手心相贴,额头也抵着沈骓的额头。
“睁眼,看我,冷静。”
沈骓刚想喊就感到热流从他两只手心涌入身体里,和在礼堂里的感觉是一样的。像是暖融融的太阳照在身上,他奇异般地不在挣扎了,那股热流让他感到安心,他渐渐安静下来。
“好了,现在我问你答。白蒲是在哪出的事?”
沈骓看着他面前的严肃脸,并不觉得他是个好人。一闭眼一咬牙,“我我我不告诉你!”
“在!哪!”何渊觉得自己长久不动的怒气值已经被点燃了。
“在在在食堂。”
“带我去。”
“我我我不呜……我带带带你去带你去……”沈骓被他一瞪瞬间秒怂。
 

虽然现在是和平年代,不过这个姿势仍然让沈骓有了生命即将逝去的危机感。那个严肃脸一条胳膊卡在他脖子上,另一只手把他的两只手掐在背后,推着他往前走。为什么不让他自己在前面走呢?这么走多慢啊,他又不会跑掉,就是跑掉十有八九也会被抓回来,莫不是这位大哥还停留在上个世纪的香港警匪片?不过索性食堂不是很远,两人半推着半走着有个二十来分钟也就到了。
“你能不能放开我?这可是要上楼了啊,你这么推着我,待会儿咱俩都滚下来我可不负责啊。”沈骓此时已经被推到了楼梯口。
何渊没说话,放开了沈骓,站到他身侧。打开手机手电,拉着他一条胳膊上楼梯。
“要上楼你自己上,别拽着我啊,我才不——”沈骓话还没说完又被怼到了墙上。
“闭嘴,你话唠吗?”何渊皱着眉看他。
沈骓再次秒怂,也拿出了手机打开手电,跟在何渊身后上楼,嘀嘀咕咕的小声骂着什么。

到了二楼的拐角,沈骓看的更清楚了。那片墙上确实是大片的血液,楼梯上也是蜿蜒的血迹,还有一些鞋印样的血迹,这些血迹在下一个拐角的大瓷瓶旁边汇成一摊。楼梯扶手上也有一些血,那些血滴落在下一层的楼梯上。沈骓顺着扶手上的血迹往下看。
一楼那里有一双眼睛看着他。
沈骓瞬间就想喊那个严肃脸,不过他刚开口就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他再抬头一看,严肃脸已经和他差了一个楼层了,想喊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迅速的向上跑去。不过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那双眼睛的主人几个跨步上了二楼楼梯,胳膊攀着扶手一发力,带着脚也蹬在了上面。他在扶手上用力一蹬,又攀在了楼道的墙壁上,几个来回之间就到了沈骓的后面。一套动作连贯迅猛,身形犹如一只猴子,但悄无声息又宛如鬼魅。沈骓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被他捂住嘴巴往下扯,那个人甚至收了他的手机塞在衣服兜里。唯一可以发出声音的东西被收了。那个人力气很大,沈骓甚至没有办法反抗,被连拉带拽的扯下了楼。
那人扯着他,一下楼就开始跑,跑的方向正是沈骓刚刚逃出来的大礼堂。

chapter1 才女出事引围观,一抹孤魂扰人心

发个小后续啦


说起来有点点生气。
沈骓早晨睡得迷迷糊糊就被一阵乌拉乌拉的声音吵醒了,他摸出手机看了看,不过早上六点。妈卖批哟,哪个不知好歹的扰老子清梦。他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反应过来那是救护车的声音。醒了就不睡了,沈骓看看自己熟睡的室友,轻手轻脚的下床,收拾收拾自己,拿着饭卡溜溜达达的去食堂吃饭,顺便看看是哪出事了。
还没到食堂,沈骓就看到一辆救护车停在食堂门口。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他顺着楼梯上三楼,刚上到二楼就看见一堆人堵在前面,不知道围着什么。
“咋滴啦?这是?”沈骓才一米七,汉子里属长得矮的了,看不到里面,他就拍了拍前面人的肩膀。
“啊,音乐学院的白蒲学姐摔了,好像扭到了脖子”那个高个子回答他。
沈骓往楼道墙上看了看,不由得一怔,问到“她怎么摔得?”
高个子也一怔,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还能怎么摔得?女生鞋跟高,没稳住,就摔了呗。”
不太像啊……墙上明明有一大片红,像是血迹。刚刚那个学姐被抬出去的时候,脖子上一道红印,不像是扭得,更像是被砍的啊。没人注意到?沈骓看看周围,好像确实没人注意到。
“你没看到那墙上的红色吗?我看那学姐可不像是摔得。”沈骓又去跟那高个子说话,他要确认一下他的猜想。
“你是睡傻了吧,那有什么红色啊。你不是色盲吧我说?”大高个子敲敲他脑门,“行啦,别胡思乱想的,快去吃饭吧,还有早课要上呢。我先走了啊,拜拜。”高个子拍拍他的肩膀上楼去吃饭,周围的人也渐渐散了。

沈骓没有走,他就在那个楼梯拐角处呆呆的站着。从高个子说他睡傻了开始,他的冷汗就开始往外冒。怎么可能没有呢?他明明看见楼梯上方的墙壁一片红,形状像极了喷涌而出的血液,顺着那血液,还有一条蜿蜒的红印子铺在楼梯上,延伸的方向……正是他的脚下。沈骓低头一看,他正站在一摊血液中。靠!他扭头就跑,总算觉出了不对劲。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沈骓的眼睛有些问题。他的眼睛可以看到一些被消除了的痕迹,消得再干净也能看到,不过说出来没人信罢了。那个学姐绝对不是自己摔下去的,那个楼梯上的红印子,有一些像是鞋印的痕迹。也就是说那个学姐肯定是被人给打了,然后打她的那个人踩着她的血液慢慢的下楼。要赶快跑,万一那个人还没走呢?楼梯那就剩他一个,要是他成为下一个学姐怎么办?啊呸!这什么破事,早饭都没吃呢,只能回去宿舍泡面了。等等,要是那个学姐自己站起来走下楼的呢?她脖子上的红痕是什么?沈骓越想越乱,脑子宛如浆糊,迷迷糊糊的冲回了宿舍。

“你没去上课?吃完饭了没?”同寝的张方问他。
沈骓昏昏沉沉的推开宿舍门,里面的人大多都醒了。张方的一句话给他问了个清醒。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看见了什么。
沈骓稍微一愣,然后迅速蹲下,哭爹喊娘:“哎哟喂~食堂的饭啊,太难吃了,都给我吃胃疼了!疼啊!哎呦!”
张方看他蹲下,以为他疼的要死,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扶他。“没事吧你,吃什么了?疼成这样。”
“没吃啥啊,你们要不就别去食堂了吧,刚有人吃坏了肚子都被救护车拉走了。哎呦喂!我这冷汗都下来了。”救护车拉走了人不假,不过理由让他给换了,还是先别让他们去食堂了吧,万一出事呢。沈骓靠着张方挪到他自己床上。
“我说我的张大主席啊,我这早上可是真去不了了啊,你就帮我跟导员打个招呼吧,成吧。”沈骓倒在床上,看着张方眨巴眨巴眼睛。
张方一向好说话,看他整成这个样子,也就答应了下来。
沈骓往床里面扭了扭,又叫到:“点名啥的就靠同志们了啊!谢谢同志们啊!”
“行了行了,躺着吧你”
“别瞎叫唤了,好好休息啊,我们走了啊”
张方他们收拾好了出去吃饭留下沈骓一个人在寝室里。又是一个人了。

沈骓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白蒲这个名字他老觉得熟悉,又想不起来是谁。楼道里的血液印子还老在他眼前晃,都快闻到那股子血腥味儿了,恶心的想吐。不,不是,是真的想吐。饿的他想吐。这下好了,他还得起床泡面。
泡面碗里冒出的白汽在他眼前晃,碗里红色的汤水又直击他的脑子,楼道里所看到的又跑出来了。完了!我魔怔了!沈骓痛苦的抱住头。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战胜饥饿。沈骓打开手机看看公众号推送试图转移注意力。手机配泡面,这才对嘛,楼道什么的就算了吧,先吃饭先吃饭。泡面吃到一半,他就看到校园公众的推送内容,花体大字“周五音乐节!白蒲等待您的到来!”哦,得了,这回是老天爷不打算放过他了。拖老天爷的福,他想起白蒲是谁了。
白蒲,音乐学院的才女,大二的时候光靠一把二胡打出了名声,厉害的很,还是宿舍二狗的女神。他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听二狗念叨音乐节好几天,再看看日历,应该就是今天了。不过她都摔成那样了还能整什么幺蛾子?沈骓稀里哗啦的把泡面灌下肚去,又爬到床上准备再睡个回笼觉。不过这个回笼觉他也睡的不太安稳。

在他睡回笼觉的时候,距离他学校一百米的一间出租屋内,有两个人悄悄盯上了他。
“怎么样?小盒子,连上了没?”其中一个男人跨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搭着椅背,嘴里叼着个棒棒糖,含含糊糊的问那个“小盒子”。
“小盒子”盘腿坐在床上,睁开眼摇摇头“没有,白蒲已经不能再用了,她的信息被人为的破坏了。还有,别叫我小盒子,你比我大不了多少,吴先生。”
从面相上来看,两人年龄确实相差不多,都是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行吧行吧,不过呢,白蒲要是出了事,咱俩麻烦可不小啊。你打算怎么办?何渊同学。”吴先生从椅子上站起来,一米八的大个儿,脸上挂着笑,完全看不出来要有麻烦的样子。
“我发现了别的,和白蒲很像,不过他是个男的。”何渊站起来,比吴先生还高上一点。他皱着眉,本来就严肃的脸显得更严肃了。
“你别不是驴我。我记得那一批只要是雄性不是死了就是疯了,这怎么回事。”吴先生也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敢置信。
何渊开始换衣服,边换边说“不知道,爱信不信。要不你自己去连,你又没那个功能。”
“我可不会,会也不敢,脑子崩溃谁给我治。你这是要出去?”
“我打算去看看。他们已经出手了,不能再有人出事了,物以稀为贵。”何渊一揣手机,往外走去,“记得接我电话。”
“行了你,走吧。”吴先生看着他出去,冲他摆摆手。
说不定会有转机,物以稀为贵,还是个雄性。真是的,好久不见小盒子这么上心了。吴先生咬碎了棒棒糖,眯着眼睛看了看门口,嗤笑一声,回头又倒腾他那堆破书了。

小设定

乱七八糟的小设定

设定

蒲公英病毒

一种古生物,可以看做病毒。可分为两阶段或是两部分。第一阶段为种子阶段,第二阶段为孢子阶段

 

1种子。

一种病毒,拥有低级智慧,潜伏期较长。

人被种子入侵时毫无知觉,只有在受伤时才有症状。

当人受伤时,伤口会长出细小蒲公英状结晶,种子病毒开始生长。

生长期为三到五天,成熟后融入人体。

人体渐渐被结晶腐蚀内部成为晶体人。

在种子生长期人会有自残行为,为了使孢子有更好的成长环境。

种子可控,稳定性较强,可以制作疫苗。

 

 

2孢子。

无意识无智慧,种子的变种,种子成熟后所结的果实会炸裂,结晶分散,更细微的结晶会通过伤口进入人体,感染人体。

孢子的潜伏期较短,一天或两天,不需要一定触发条件,随时发病。

发病后伤人,无意识行为,本能,以增加感染群体。

多变化,变化快,无法制作疫苗,但是不会对母体进行感染。

具有共性,找到共性或许就可以做出疫苗。

解决方法,直接干掉。

 

    

 

 

园丁

研究并控制蒲公英的研究员。

某次实验后一位园丁没有处理好后续工作,使蒲公英病毒进入体内,后引起病发。初代蒲公英病毒对其他拥有病毒的人产生共鸣,大范围发病,慌乱发生。

 

白露

猎杀蒲公英的人,具有特定的能力。

 

 

 

养料

被蒲公英病毒寄生的一类人,身体具有适宜蒲公英生长的物质。


楼梯

这个是第一次写的     

应该是还会往后写吧


       女孩儿吃完饭从食堂三楼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楼道设在食堂里面,没有电灯,天稍微黑一点就有点看不清路。现在天完全黑了,楼梯更是一片漆黑,女孩儿只能扶着扶手慢慢往下走。大约在二楼拐角的地方,她往前一伸脚,踢到了个软软的东西。像是人的屁股。她慢慢蹲下去,果然是个人蹲在那里,还有些发抖。

       “同学?你怎么了同学?你没有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校医院?”女孩儿慢慢拍着那个人的背,试图让人冷静下来。但是她的注意力太集中,连背后默默接近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同学你——”她并没有说完话。背后的人已经举起了刀。窄窄的一把刀,悄无声息的削断了她细细的脖颈,女孩儿的头在空中转了半圈,她看到自己的脖子喷涌出鲜血,洁白的墙壁一片红。而她自己,转完半圈后直直的落地,咕噜咕噜的滚下楼梯去了,留下了一道蜿蜒的血迹,“铛”的一下撞在角落的大瓷瓶上。

       男人收起刀,他戴着口罩,看不出表情。当然也有可能就是毫无表情。他踢了踢蹲着的人,说道“起来了,收工回家了。”蹲着的人慢慢站起来,是个年龄较小的男孩儿,看样子不超过十五岁。“你让我等太久了,下次速度点。”男孩儿面无表情道,声音也是不挂一丝感情。他拉拉男人的手,“你蹲下”男人不解“干啥?”但还是蹲下了。男孩儿慢慢爬到他背上“蹲麻了,你背着我呗”“小鬼就是麻烦”男人拖住他的屁股,一手攥刀,欻拉欻拉的下楼了。

       楼道里还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但是能听到一点声响。

       是皮鞋敲到水泥楼梯上的声音

      “哎呀,真是的,弄这么乱也不知道收拾”一个人顺着楼梯往上走,停在拐角处注视着女孩儿的头颅,轻轻笑道声音听不出来是男是女。然后他打了个响指。“啪”得一下一道火光从他手指间蹦出来,在女生的脖子伤口上燎了一圈。那人满意的点点头,顺着楼梯又走了。

       那具被砍了头的尸体缓缓站起来,然后一点点的走下楼,血水顺着她的白皙的手臂流下,流到她扶着的楼梯扶手上,又落到地上。她走的很慢,但是很稳,一步是一步,有种仪态万方的感觉,看起来很美,如果她不是少了头的话。

       尸体伸出手,捡起她的小脑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整理整理头发——“喀”她一把把头颅按回了自己的脖子上,果断坚决十分利落。她细细的脖子上只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线和一道碗口大的疤。然后她就像失去了燃料一样,突然瘫软在地上,与黑夜融为一体。  


TBC


九十九

可能是黑色童话什么的,改编吧大概

以下正文么么哒


一株玫瑰盛开在麦田里。

土地给予她养分,雨水将她滋润,太阳让她温暖,清风又让她凉爽,昆虫与她嬉戏。她几乎有上天所有的馈赠。她是一株不会轻易凋谢的花。毕竟她是稀有的,她是珍贵的,在这片土地上,玫瑰的出现早已是很久之前了。

玫瑰忘记了她开了多长时间,几个月或是几年,她不知道。她看过麦子金黄被人割下头颅,也见过它们青涩的样子。她看见过战火烧毁她附近的麦子,闻到过硝烟的味道。也曾见过蜻蜓蝴蝶在她身边飞舞,麦子被风吹成海洋。

时间久到她以为自己将要死去时,她看见了这样一个人。

那个人拨开麦田走到她面前。他金色的头发几乎要和麦田融为一体,眼睛却像是装着海水,他的衣服破破烂烂似是远道而来,但他胳膊上挂着的王冠却昭示着他显赫的身份。

看起来像是个王子。

她有一种预感,这个人是来带走她的。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主动开口总是可以赢到主动,玫瑰晃了晃她的叶子。

“是的,我想带走您,可以吗?”那个男孩儿看着她真诚的回答。

“为什么呢?你看起来像是个王子,带我这样一株没有任何用途的花回去,能得到什么?玫瑰笑着问他。

“我想带您回去,不因为我是个王子,也不因为您所谓的用途。我想带您回去,只因为我爱你,爱是无关任何用途的。我在看见您的第一眼就爱上了您,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十五岁的王子为他的爱宣誓,有些些的紧张。

玫瑰愣了一下

她见过许多人。身配宝石的贵族或是衣衫褴褛的乞丐,怀才不遇的中年人或是意气风发的少年,端着枪的士兵或是拿着药的医生,或是男人或是女人,或是少年或是老者,或是贫穷或是富有。他们无一不想带走她,为各种各样的目的。

但是——

没有人说爱她。

 

她要得到爱了?女巫所说的可以改变一切的爱?

“好啊,不过,我是不能随便就跟人走的。你要带我走,就要满足我的条件。你要陪在我身边一百天,并每天拥抱我。”玫瑰提出她的条件,她向其他人学习。

“我答应你”王子在她身边坐下,风与阳光会陪着他。他向她微笑,亲吻玫瑰的脸庞,却也拥抱她的刺。

直到第九十九天的晚上。

“我要走了”王子站在玫瑰面前,他没有笑。

“为什么?!”玫瑰感到难过,悲伤,所有不快乐心情涌上心头,天旋地转。“你不再爱我了吗?!”

王子摇摇头“不,我爱你,但是爱你使我难过,爱你使我丢失了自我。我虽然爱你,但是我只能离开你。我不能只有爱情。”

玫瑰没有说话,她垂着头,风从她的叶子间轻轻穿过。

 

“九十九天是我对你的爱,第一百天是我的尊严”王子最后一次拥抱她。“再见”

他走了,顺着他来的路。

玫瑰摇晃着她的叶子,企图留下他。但是王子没有回头。

时间到了,玫瑰无法获得她的爱了。

玫瑰丢失了她的小王子,她从第九十九天的夜里开始凋谢。




七七了,往事不可追矣

致成都——所见所闻所想

星海:

我问她我是不是二号小姐姐,她让我自己猜,那我就自己承包一下好了哈哈哈。
事情刚发生的时候难过的无以复加,除了难过就是一脸懵逼,只能时时刻刻骚扰在现场的她。第二天脑子一片混乱,担心他们被监管被囚禁(作为一个成年人,我脑子也是很不好用了),但她接连给我发来琳酱、高远弟弟、大胖他们出门的消息,当时真的安慰许多。
她告诉我事情不要往最糟糕的地方想,她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
道听途说的谣言真的太多了。就比如什么琳酱和邱叔互不理睬,经过的时候还翻了个白眼啥的,据说发来repo的还是在现场的人?明知道真相不是这样的,还写这种repo也是其心可诛了,造谣他们分裂,仇视,敌对,造谣这个团队不和谐,是对谁有啥好处还是咋的?
说到这里,我已经省略掉一百句脏话了。


静:



本来这几天的起起伏伏所见所闻是不打算写什么了,后来想想,花了这么多小钱钱又是机场又是凯宾斯基的,收尾对自己也是个交待,顺带辟谣




传播谣言都敢打TAG,那我也打,就这样,不改。




声明:这次凯宾斯基一晚比一晚热闹,我个人的想法只是想看一眼,奈何有些人戏比运动员还多,图片我不会传因为就算在一楼大堂消费了也是蹲酒店,所以,我没有。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知道机场一号线到倪家桥下往回走,地铁1号线桐梓林B出口往前走都能到酒店,附近路口左转10分钟有家乐福面包店肯德基理发店前面路口有德克士。




1.首先辟谣




(1)CNM的马琳对着邱贻可翻白眼




这篇看图理解是谁做得,我没找到了,也懒得艾特,当时酒店大门,是刘国栋指导和蔡振华主席从右边进来了,然后琳酱跟着进来,三个人打了招呼,菜刀从左边绕过去,果冻哥往电梯走,琳酱去前台叫车的服务处等服务员拿东西给他,就是他之后在电梯口手里拎的东西。




邱贻可就是随后进来的,在电梯处的那张图片,看到的告诉我,没有扭头的眼神到底是在看那几个拿着手机狂拍的姑娘,还是邱贻可??还有,他有和邱贻可说话好吗,拎着盒子说了一句话,所谓的在现场怎么不说??不坐同一班电梯,一个绿色往上,一个红色往下,一共6部电梯,为什么非要跟着往下再上去,多坐电梯能减肥吗??




真特么是个惊天大笑话。




(2)神一样的被看管被监禁




说说24号坐大厅里的所见所感,下午先后看到高远一个人出去坐的的士,马琳和一位中年男性朋友以及一位女性朋友出门拦车,别跟我说,保镖还要穿着蓝色印花短袖的女性的,人家绑着马尾不是特种兵好吗?再有秦指导和一位高个男性朋友顺利出的门,大厅那么多人,我不信没有玩LO的,没有看到的。




然后,晚上大胖一个人走进了酒店,身边还有两位姑娘找他要签名的,他说不签,要签名这事随后单独补充,我有没有言过其实,在现场的人知道。接着当晚高远也是一个人回来的,并且也遇上了索要签名的人,不过他签了。更晚时候,高远突然笑着出现,门口一群人围了上去,一看他是拿外卖的,这会已经凌晨左右了。




最后2点左右,秦老师和友人再晚上回来后又再次出门,我3点左右离开大堂时反正没看到他回来。




至于24号许久未露面的龙蟒胖三人,我就想问一句,如果被看管了或者更过分了,请问搁楼下撒着拖鞋的马琳哪来的心情?请问高远弟弟还能欢快下楼拿外卖?请问秦老师还能放心的不停出门不管他们三人?




真是够了啊。




2.关于站队




我没有想到这次事件里,自诩博爱的团粉,发起洗脑包来比谁都恐怖和吓人。首先有一点希望大家明白,你喜欢运动员,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让你喜欢,不是他必须满足你喜欢的所作所为,好吗?




是的,肖指导没有发声,嗯,仿佛之前月光那事第一时间出现的是假教练,点赞和取消我个人不评论,每个人对此都有不同的想法不左右谁,但是肖指导现在的身份是女队教练,本来女队教练组的情况就没有明朗以及尘埃落定,所面临的主要问题就没有解决干净。




第二,大概现在张继科做什么都是错的,全部都是错的。他为什么没发声我不评论,因为我就一个普通人,我没有资格。如果真如一些一秒脱粉的人所言,我就一个问题,那么24号在新闻媒体都写出的航班时间他为什么没出现自己回北京“明哲保身”,为什么非要等到25号和队伍一起走,而为什么他没站队的其他人愿意和他一起离开,一起走VIP,吃饱了撑的自己找不痛快是吗?自己找恶心,自己找膈应是吗?




第三,邱贻可张继科一起吃火锅,开开心心,你特么把图给我甩出来啊?退一万步讲,吃个饭为什么要丧?大胖都能拎着吃得高兴回酒店,高远都能开心叫外卖,为什么,张继科不可以???为什么邱贻可也不可以???难不成吃个饭还有一脸便秘式的抑郁惆怅,然后给粉丝脑补,啊,肯定是谁谁谁被严加惩罚了,所以他们才不开心,你上头有人吗?你特么就放屁?你特么在成都吗?你就逼逼?没花钱,讲个毛线啊讲,这么会脑补干嘛不去当编剧。




3.关于签名和合照




运动员乐意给你签名那是人好,但是万事好歹看个场合吧?拿着双子星应援包,穿着衣服的姑娘们,在酒店里见一个霓虹小哥合个影,遇到波尔迅速跟上,埃及小哥一起拍个照,团爱之光遍布五大洲四大洋,我瞅着你们也没有多么担心楼上仨咋了,心情是真不错。




24号找大胖和高远要签名的我是真佩服,当然那位跟进电梯的我直接想给您打call,您特么真棒,您是打算24小时贴身保护他吗啊?




不是我就纳闷了,都有心情见一个合影一个,搁外面列队大喊泥洼了,何必又搁微博表现得那么抑郁到一切像要完蛋呢?还有,日本动漫看得都是国产的是吗?赛场上打CALL人多就算了,酒店直呼其名,不加后缀,知不知道这很不礼貌。




以上这些是我编的还是真的,反正图片或者视频能搜到,大厅人也不少,各位心里也有数。




4.不要让发声变成发疯




第一,我不知道现在有些人不停谈坚持谈诉求到底想得到什么,我只能说,惩罚是应该的,谁都免不了。国际乒联有这个资格,中国乒协更有这个资格。没有任何理由退赛是不争的事实,不管背后如何,现场国内乃至全球的乒乓球球迷都知道了,男子世界排名前三的选手先后无故缺席了中国公开赛,不论对错,这种行为本来就伤害到了花钱花时间远道而来观赛者的利益。是的,有原因球迷都知道,他们本人更清楚,这个选择做出来的本来就是有代价的,好吗???




第二,舆论可以被大众暂时左右但不是长期。发声是对的我支持,但是顶着球员头像或者ID去指责决策指责改革指责某某不当,请问,你是参与者吗?请问,你是高层吗?请问,阁下的资格是什么?




这种行为想当然得给了有心之人利用,人家会管你是谁吗?开玩笑,中国十几亿人口,你个无名小卒算老几。人家只会写某某的球迷,进而写到某某。




要杠要怼,请以个人名义,以你作为人民的名义可以吗?爱阴谋爱脑补,落款一下,本人言论,本人买单可以吗?




第三,媒体等于霉体,不要听风就是雨。一出报道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是篇报道就开始抨击,自己也知道现在的媒体是什么环境,不知道什么是权威,新闻联播听没听过,据新华社四个字,新闻报纸看没看过,据新华社消息。




还有,不要一个群出了个据说,就所有群都在传,没特么官方石锤,罚钱禁赛乱说个球啊。




第四,拜托各位把注意力放到运动员放到球队身上,某些人对粉丝的在意比运动员本人还高。我说,如果真这么牛逼,能影响运动员比赛成直接输球,还能左右上层的决策,那这不叫粉了,已经,有些人把自己活成了某家粉的dw,却不觉得还不自知,公开场合高声谈论谁谁粉,什么什么姐的,嗯,我想问,阁下是来看球的,还是看个球啊……




5.关于走VIP




昨天机场那什么情况,去的人都知道,我还巴不得走VIP,不然被挤死得。








最后我个人对后续的态度,该辟谣辟谣,没石锤不传播,等官方最终结果。要正义要公正,行,自己上,不要用运动员的头像,自己的行为自己负责。




我就想说,刘指导如果真到惨兮兮的地步,国栋哥还能安稳坐着当场外吗?稳如泰山回酒店,这是亲哥吗?菜刀的黑发还能如此茂密,如此淡定吗?




运动员如果真的玩完,广告商还敢发相关微博嘛?路人也好,大V也好,主持人也好还敢出来支持吗?




各自掂量吧








以上,本次20——26号成都之行总结,觉得不对直接找我杠,我也不是个红人就别挂了多累啊是吧。




这篇小作文写给一起修仙的女流氓1号,反正我知道你哥一帅起来你又打了鸡血一样的,不需要我安慰我来泻火。写给寝食难安惆怅许久的小姐姐2号,万事总有晴朗。写给迷茫又无助的小妹妹3号,生活为重,他们会好,你也会好。


叶绿素:

终于!见到!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战争远未结束,继续战斗,不能停
我们也得像战士一样!